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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拷问篇-03期】「我」到底是谁？从哲学到科学，刷新你的现代科学意识观

意识研究领域的基本难题是什么？
意识研究领域面临的著名难题是，虽然构成我们身体的原子等客观存在物质与石头相似，但我们为何能产生主观的意识？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哲学家、心理学家、物理学家和脑神经科学家等学者。
 
学术界对意识有哪些主要学说？
学术界对意识的研究涵盖多个领域，主要有泛心理主义、整体信息论和量子意识论等。泛心理主义主张万物皆有意识，但缺乏实验验证；整体信息论提出，只有当系统各模块信息交流达到一定程度时才可能产生意识，并且该理论具有一定的可检验性；量子意识论则认为大脑中的量子力学过程可能导致意识的产生，但目前尚无实验结果支持。

脑神经科学家对意识的理解是什么？柏拉图和笛卡尔如何定义意识？
脑神经科学家认为意识可能并不存在，人的身体强烈参与了自我意识的产生。例如，心跳加快会导致主观上对事物产生爱情反应，这种现象表明自我意识可能是一种身体信号驱动下的现象，而非纯粹的精神世界产物。柏拉图通过身心二元论提出了一个精神世界，认为人的灵魂可能来自于此；而笛卡尔则以“我思故我在”为核心论点，认为人在怀疑中所确定的东西——自我，是真实存在的。

心跳、呼吸等生理信号如何影响人的自我意识？
研究发现，心跳强烈时，人的自我意识也随之增强。此外，呼气时启动自愿行动的概率比吸气时更高，这可能是狙击手在频繁呼气时命中率更高的原因之一。此外，实验表明，做出微笑的动作、手捧热饮等行为能提升心情，而寒冷则会让人感到孤独。这些现象揭示了人体各个部位信号如心跳、呼吸与自我意识的密切关联，构成了人体自我意识的基础。

身体各部分感知如何影响自我意识，以及对身心二元论的影响是什么？如何理解人体是具身智能且意识受身体各部分影响？
塔伦鲍德里认为，不仅大脑活动构成了意识，身体各部分如心脏、肠道等产生的信号也共同构成人体自我意识的基础。这一观点否定了所谓的身心二元论，即身心一体，无法孤立讨论意识问题，因为身体各部分的感知对意识产生也有重要影响。人体具身智能意味着意识不仅仅来源于大脑活动，还包括身体各部分的感知输入。例如，用手笔画做手势可以提高解题速度，转动眼球能促进横向思考，憋尿或单腿站立能提高意志力与专注力，从而提升效率。这些例子表明，人体的自我意识与身体各部分的信号密切相关，但具体的意识产生机制尚不完全清楚。

该理论如何挑战物理学三大基石的真实性？
该理论认为，由于我们身处的世界极其复杂，我们所感知的时间、空间和物理定律并非宇宙本身的客观实在，而是人类算力有限时所产生的幻觉。这意味着物理学三大基石——广义相对论、量子力学和统计力学可能是幻觉。这一观点挑战了物理学的基础，并对物质体的真实存在提出质疑

自我意识为何也可能是一种幻觉？
根据塞斯的理论，自我意识也是一种幻觉，如橡胶手幻觉实验所示，即使受试者明确知道面前是假手，但经过视觉、触觉长时间结合后，大脑会做出最佳预测，认为假手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这体现了自我意识在特定情境下也可能被大脑所欺骗。

赛德理论如何解释意识的本质及与幻觉的关系？
赛德理论认为，所有关于身体感知、情感、身份认同和信念等所谓的意识，本质上都是由持续的幻觉构成的。这种幻觉源于数百万年进化出的生物体本能，既帮助我们预测和判断环境，又保护身体免受伤害。该理论对意识的解释自洽且完整，并已在精神疾病治疗中得到实际应用。

如何从受控幻觉的角度理解自我选择与痛苦的关系？
根据受控幻觉的观点，疼痛信号本身无法避免，但痛苦的感受是一种主观意识，是可以被个体掌控的。强者即使在最困难的环境下，也能保持精神上的自由。这启示我们，面对生活中的痛苦时，应认识到一切只是受控的幻觉，从而掌控并改变我们的主观体验。

左右脑对身体感知的控制机制及其对幻觉理解的重要性是什么？
人的大脑中存在不止一个自我感，左脑和右脑各自控制身体的不同部位。左右脑通过胼胝体连接，确保个体感受到自己是一个整体。然而，当胼胝体连接中断时，会导致出现神奇的现象，如病人对指令产生无法解释的反应，这揭示了大脑中自我编造理由的现象。这表明，真正的自我并不存在，自我感知是一个幻觉，而无我才是真相。



我们这个系列聊的都是一些听起来比较大的话题。比如前面聊过的宇宙到底有多大，时间，到底存不存在。今天咱们来说个更神秘的问题意识，这是一个千古谜题，也是哲学家们反复思考，科学家们破解不了。
网友们一直在吵的问题，我将用十几分钟的时间来努力让大家理解当前脑神经科学家对于历史的最新认知，那就是所谓的自我可能并不存在。如果你对宇宙这类话题不感兴趣，你有权不去关注什么宇宙起源黑洞的革命，但意识关乎我们每个人本身。
因此，我强烈建议你静下心来，戴上耳机，和我一起来完成这场巧妙的自我思辨之旅。我先问大家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构成我们身体的无非是一大堆原子等客观存在的东西。相比同样是原子构成的石头，我们怎么就产生了主观的意识？这就是意识研究领域的一个著名难题。
现在，学术界对意识的研究分为好几个派别，有哲学、心理学、物理学、脑神经科学等等，其中有的是已经自成体系的理论，有的还只是不靠谱的假说。第一派学说叫做泛心理主义，它的主要思想是万物皆有意识。
比如我们知道知道电子具有质量和电荷，但电子到底是个啥，还是没人知道。既然连电子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凭什么说电子就一定没有意识，这个理论非常有趣，但问题是你没法通过任何实验去检验它。
第二派学说叫做整体信息论，由意大利著名神经学教授朱利奥托诺尼提出，这个理论的可检验性很强。具体思想是，只有当一个系统的各模块之间的信息交流达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产生意识。该理论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一样意识的问题，数学化了，甚至已经有了实际应用。
比如，判断昏迷病人当前是否有意识，但他仍存在比较大的争议。比如，信息交流程度似乎只是有意识的一个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第三派学说出自著名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罗杰彭罗斯。
他认为，大脑之所以有意识，是因为其中有某种神秘的量子力学过程，但这个说法目前没有任何实验结果支撑。大家全当是脑洞就好。还有一些比如计算机科学家侯世达先生曾提出一个假说，说一个系统要想产生意识，需要复杂到产生一个自己指向自己的逻辑怪圈才行。
前面所有这些学派对意识的讨论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并且都还很粗浅。意识和我们的大脑密不可分。
所谓术业有专攻，接下来我们将重点为大家讲讲晶晶的脑神经科学家对于意识的理解，虽然不一定完全对，但这都是经过大量实验检验的理论，也是目前为止我认为对意识最硬核、最深刻的解读。在讨论议事之前，我们需要先统一一下意识这个词的定义。虽然目前各路学派对于意识的定义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但是比比喻无意识或者意识模糊的状态，我们要明确知道，我们都是有意识的。
对此，麻省理工学院物理系终身教授迈克泰格马克在生命3.0这本书中提出意识，人人所有主观体验。比如当你看到这样一张绿色的图，你感受到的肯定不只是某个特定频率的电磁波，你可能会感到清爽。
联想到夏天或者是出轨等等，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总会有一种感觉，一种无法用文字精确描述的感觉。这种感觉每个人都不一样，是一种纯主观的东西。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就好像你永远也无法体会到，做一只会发电的电鳗，或者做一只会打鸣的鸡，是什么感觉一样。除了这些细微的情绪和感官体验外，还存在更高级的意识，那就是自我意志。
人们口中常说的这个我到底是什么？两千多年前，柏拉图仅通过哲学的思辨就论证说，除了我们肉体所在的物质世界外，必定还存在一个精神世界，也就是身心二元论，其核心思想是人的肉体和思想是分开的。
他说，数学并不存在于物质世界，因为真实世界并不存在数字一，也不存在完美的缘。但你知道数学是确实存在的，所以他们只可能存在于某个精神世界之中，也就是柏拉图世界。而既然有精神世界，那人的灵魂也许就来自于此。当然你可能也发现了柏拉图的论证是有漏洞的。
也许数学本身就只是一种抽象思维，它只是人们的想象。但是，2000年后，著名数学家以及哲学家笛卡尔站了出来，对二元论提出了一个更有能力的论证。
笛卡尔认为，我们所认为的那些确定无疑的知识，其实都是不确定的，因为这些知识都是基于人的感官经验推理而来，而人的感官是不确定的。比如正常人眼中的红色就是红色，然而红绿色盲眼中的红色却是绿色，这说明人的眼睛并不可靠。
更进一步，如果世间存在一个全知全能的神，他能够混淆我们所有的感官，那我们所感知到的一切就都是假的。包括你拿着的手机看到的视频，你的身体等等都是假的，都是这个神故意编造出来的幻想而已。这样看来，万事万物都将是可疑的。但笛卡尔宣称有一个东西是确定的，那就是我在怀疑的这件事本身。
而如果我在怀疑的这件事情本身是确定无疑的，那这句话中的这个我就是确定存在的。因为如果我不存在，那么我不可能怀疑这就是著名的我思故我在。笛卡尔的思想在于一切物质都可能是假的，只有我在怀疑中的这个我是必定存在的。
身心二元论自提出之日起，后世的学者们就提出了诸多质疑，具体我们不准备展开细说。事实是，无论是现代脑神经科学还是现代物理学，都不支持这样的看法。
虽然对于意识的本质尚不明确，但就某些方面其实已经达成了一定的共识，那就是暂且不管物质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所谓的自我却很可能是个幻想。首先，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的身体强烈参与了自我意识。无论是你的主观喜好，你的情绪还是你的行为局特色，在很大程度上都受到了一些身体信号的影响。
比如你的心跳，尼克查特在思维视频的这本书中有个研究说，假如你刚刚走过一个摇摇晃晃的吊桥，并导致了心跳加速，此时恰好有一位美女让你填一张表，虽然你俩也就相处了几分钟，但你会强烈感觉到自己好像爱上了她。与此同时，对照组的受试者走过一个街市部摇晃没让心跳加速的桥。
同样是之前的那位美女，发生爱情反应的比例就大幅降低，不是爱情导致心跳，而是心跳，导致爱情。
所以古人形容爱情是心动的，的确是有道理，只不过古人并非是通过对照实验发现，而是通过强大的内感力，或者叫内观窥探到了这其中的一点因果关系。脑神经科学中还有个概念叫做心跳诱发电位。心跳诱发电位是大脑对心跳的实时自动的反应，是一种周期性，但不规则的波动。
2014年，一位非常擅长使用心跳诱发电位做实验的法国神经科学家凯瑟琳卡伦鲍德里。他通过实验发现，人的意识强弱会随着心跳诱发电网的波动而发生周期性变化。
也就是说，当电位信号最强的那一刹那，就是你的自我意识最强之时，类似的研究还有很多都共同指向了一个结论，心跳强烈，影响了人的自我意识。2020年，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学院的神经科学家普晓东所在的研究组发现，人的呼吸也与自我意识有关。实验结论是，当你在呼气时要比你吸气时，更可能启动一个自愿行动。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狙击手往往在频繁呼气时射击命中率更高的原因。诸如此类的研究还有很多，比如脸上故意做出微笑的动作，你的心情真的会更好。手捧一杯热饮，手上的温暖会映射到你的情感上，你会觉得身边的人更友善。反之，寒冷则会让人感到孤独。
有些人在做题时，用手笔画做手势能，提高解题速度，左右转动眼球，能促进横向思考，憋尿或者单腿站立，能提高意志力与专注力，从而真的提升效率等等。
所以，塔伦鲍德里认为，人的心跳、呼吸，再加上一些人体别的器官，比如肠道所有这些器官的信号，共同构成了人体自我意识的基础。这样看来，自我意识并不仅仅是大脑的活动，还包括身体各部分的感知，这是一种具身智能，这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也否定了所谓的身心二元论，因为身心一体，无法单独讨论所谓的意识。
上传当中之脑，也就无法构建出你真正的意识。我记得很多年以前看过一部电视剧，讲的是主角帮忙换头，手术后，性格变得越来越像，新身体原本的主人当时觉得很离谱，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也似乎变得合理。
还有以前人们认为像是抑郁症、焦虑症等精神类疾病，大多是大脑出了问题，但最新的研究提出，这些病很可能只是身体出问题在先，然后反馈给大脑的信号发生紊乱，才导致的脑回路异常。据此还提出了一些全新的疗法。
现在我们知道了人体是一种具身智能意识，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身体各个部位的影响，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还是不知道意识到底是什么，它具体又是怎么产生的。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另一个新理论，此次英国脑神经科学家阿尼尔塞斯塞斯是苏塞克大学的认知和计算神经科学教授，他是一名资深的意识领域研究者。他在2021年出了本书，叫做成为你意识的新科学书中介绍了他的主要思想。
你的所有意识，包括对外的感知，以及对内的自我意识都是幻觉。首先是对外的感知。咱们先来看一个几年前引起过网友热议的例子，照片中有一条裙子，你觉得它看起来是什么颜色？有些人看到的是黄白色，而有些人看到的却是蓝黑色。
这个例子非常每个人都非常坚信自己所看到的。比如我看到的是黄白色，我无法想象为什么有人能看呈蓝黑色。但事实是，我老婆看到的就是蓝黑色。塞斯的解释是，这个例子的关键在于你的潜意识。默认这张照片是室内拍摄的，还是室外拍摄的。
大脑在处理颜色信号时，经常会自动做一些补偿，比如在室内时，大脑会自动将黄光去除，而在户外时则会自动去除蓝光粒子中的裙子背景很小，有些人脑海里默认它是在室内大大脑自动去除了黄光。于是就看到了蓝黑，另一部分人默认他是在室外大脑自动去除了蓝光，于是看见的就是黄白。
我们换个图，也许能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
前面这个例子的要点在于，你在分辨颜色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到底是室内还是室外。你对颜色的感知是完全自动生成的，和你的主观意识无关。诸如此类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这个图你乍一看会看到中间有个红色的可乐瓶，但当我们将图片放大后，就会发现图中根本就没有红色这种视觉错觉的图。
很有意思，再来一个特别著名的这张图上的小方格中，你是否认为A处比B处的灰度更深？然而事实是，A处和B处的灰度完全一样，这都是你的错觉。甚至即便我告诉了你这个事实，无论你怎么看，你还是会觉得A处比B处颜色更深。
前面所有这些例子的要点在于外部进入大脑的信息完全没变，变得只是大脑对外界的猜测，你对颜色的感知并不是真是进入你眼睛的光线网络。你在解读这些信号的同时，还加了一些大脑给你的线编的信息。除此之外，你的听觉、嗅觉、触觉等其他感知都是如此。
甚至还有人认为，当今物理学的三大基石，包括统领宏观的广义相对论，掌控微观的量子力学，以及描述大量粒子运动的统计力学都是幻觉。这可不是什么名科。该理论的提出者是一位天才、数学家、物理学家以及计算机科学家，并且被万维钢称作是当今世上最聪明的人之一的史蒂芬沃尔夫勒姆。
他认为，由于我们所身处的这个世界，小到原子，大到宇宙都是不可约化的复杂。所以我们感知到的所谓时间和空间，都是因为我们人类算力不够时所产生的一种人类特有的幻觉，而并非宇宙本身的客观实在。而时间和空间是一切物理定律的基石。
所以物理学本身其实就是一种幻觉。对此，著名德国哲学家康德其实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将所有客观真实存在的物体称为物质体，而因为我们的感知能力有限，我们永远也无法感知到物质体本身的样子。
更进一步，塞斯据此提出了他的重要理论预测处理机制。一方面，我们在不断的预测幻想着这个世界，比如前面大脑预设定的室内还是室外环境。这是一个由内向外的信号流。
另一方面，外部信息传入大脑，不断印证着我们的预测，这是一个由外向内的信号流。通过这两个连续不断的信号流，大脑一边预测一边反馈校准，形成了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整体认知。于是我们称之为现实。
对于意识的另一层自我意识，塞斯说，自我也是一种幻觉，视觉错觉确实可能会欺骗我们的意识，但自我的感觉怎么会是假的呢？
塞斯认为，其实有很多方式可以体验自我的感觉，比如著名的橡胶手幻觉实验，首先将你的一只真手遮盖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你面前的这只橡胶手，然后同时轻触两只手的同一部位。对大多数人来说，只需很短的时间，你就会感到假手成为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此时突然用一个锤子用力敲击这假假手，你会瞬间感到一种近乎真实的痛感，类似的身体错位实验还有很多前面这个实验的要点在于，受试对象一开始是明确知道这只是一只假手。但随着视觉、触摸和感知触摸持续去结合，这足以让大脑做出它的最佳预测，认为假手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更进一步，我们并非只是单纯的通过外部感知来认识身体，身体内部时时刻刻都在产生着大量信号，比如心跳、血压、呼吸以及一些某种方法察觉的微妙信号。脑神经科学家将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感知称之为内感，虽然常常被我们忽视，但他们却异常重要。
你所有的内感知加起来，让你强烈感觉到拥有一个完整的身体，这是我们最基本的自我体验。深深扎根于我们数百万年进化出来的生物体之中，符合预测，形成幻觉。无论是对外部的体验，还是对自我的感知，你的自由意志，你的社会身份认同，都只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编的故事而已。
持续的幻觉形成了你的意识，然后这个意识又反过来帮助我们更好的预测和判断，更好的指引生活，同时避免身体受到伤害。可以说，赛德的这一套理论是目前看起来对意识最完整自洽的解释，并且已经在很多精神类疾病的治疗中有了不少的实际应用。笛卡尔以为外部世界都是幻觉，只有他自己在思考这件事是真的，而殊不知，外部世界都可以是真的。
只有他在思考的这件事才是最大的幻觉。看到这里，我们知道了所谓的意识，包括你对身体的感知，你的情感、你的身份认同、你的信念。所有这些都是幻觉，这些幻觉对我们的生存和日常形式非常重要。
但同时这些幻觉也构成了我们的各种执念。比如我过得不快乐，一定是钱赚的还不够，大家都不喜欢，我，一定是我还不够优秀等等。我们既然费这么大功夫认识到了这一层，那就应该尝试学着如何去破除这些执念。
首先你要知道大脑中的这种自我感，其实不止一个，左脑和右脑就是不同的两个自我。你可能很早就听说过我们的左右脑对身体的控制和感知是交叉分布的。左脑控制右侧身体，右脑控制左侧身体。
左眼看见的传给右脑，右眼看见的传给左脑，左右脑之间通过一团叫做胼胝体的纤维在一起互相通讯，这才使得你感到到自己是个整体。但如果连接中断，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早在上个世纪就已经有人做过类似的实验，研究者为了治疗癫痫病，将连接左右脑的偏执体给切除了，然后病人接下来的表现令人震惊，研究者先遮住病人的右眼，给病人的左眼开个指令，请他站起来走路。病人很听话的站起来就走。
然后研究者问他，你为什么站起来走路，结果他的回答却是，因为我想进屋去拿个东西，这是因为人的语言区在左脑，而左脑之前并没有看到那个指令，所以左起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都突然站起来走路了。但同时，他又需要给自己的行为找个解释，然后病人就会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
诸如此类的实验还有很多，都指向了一点，人的左脑非常善于凭空编造理由，并且你并不知道自己是在编造人的大脑是个非常复杂的多元政体，无时无刻都在冒出着各种声音，但那都不是真正的你。谁才是真正的你呢？
事实是并没有所谓真正的你，自我是个幻觉，无我才是真相。最后我来为大家总结一下今天的内容。
对于意识这个神秘的话题，从哲学家柏拉图和笛卡尔的身心二元论，到脑神经科学家的具身认知，从视觉错觉实验和自我感知实验，到阿尼尔塞斯的意识是个幻觉。人们一次又一次刷新着对于自我的理解。
但这还远没有结束，真实世界过于复杂，于是我们演化出了各种听觉视觉来代替声光信号，用生成各种情感来代替复杂面对面下神经网络的计算结果，用自我感来更好的管控组成身体的所有原子，它们就像是一种快捷方式。是对真实世界的一种抽象运动。而既然是简化，就一定有偏差。所以金刚经说，凡有所向，皆是虚妄。但如果说这一切都只是个受控的幻觉，那我们从中又能获得什么样的启发呢？
一个比较好的说法是，既然身体能影响意识，并且意识又增强了我们主观的体验，这意味着你可以主动选择你的体验。疼痛的信号确实无法避免，但所谓的苦，只是你主观上创造出来的一种意识，是一种受控的幻觉。
而这个幻觉你是可以掌控的，弱者抱怨环境，而强者在最困难的环境下，也能保持精神上的自由。
看完本期视频，希望在你下次冲动，亦或是深陷于强烈的执念而无法自拔时，能时不时提醒自己一句，这一切都只是个受控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