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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诺 厦大前教授、博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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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82年正式进入学界以来,我从事学术研究已有三十年,一直致力于西学研究,主要从事了十余年的心理小说研究、几年的神话学研究和十余年的生态思想和生态文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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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三十年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学术研究能力和发展前景进行了一次历时两个月的、理性冷静的、实事求是的自我评估,评估的结果是:我已经抵达我的学术储备和学术能力所能达到的最顶点(不是外在评价而是自我评价的最顶点),未来如果要有真正意义上的突破,只有三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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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走向一个思想体系,其前提是首先完成系统的哲学研究和相关思想的基础性研究,然后在此基础上创造出自己独特的学术思想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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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与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相结合,揭示西学思想与中国传统思想的关联性,发掘中国传统思想对当代世界的普适价值,其前提则是要首先完成系统的国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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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在真正意义上走向世界,与世界同行对话并对世界学术发生作用,其前提则是首先要经过英美名校人文和社会科学博士生所接受的那种繁重而严格的学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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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地认识到:如果不能在以上任一方向努力下去,我未来的学术研究不可能有真正的突破,而只能在同等水准上重复以往,最多不过是对更多的具体问题做与以往同等水平的研究;也不可能真正融入国际学术界,被国际学界真正认可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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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开端,已然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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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管做啥都得有思想体系打底(哲学),不论中外,这是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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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个不是泛泛翻两本书就能完成的,读书和治学有根本的差异,尤其是像我这样囫囵吞枣式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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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然后还得有学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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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是得不了啥奖的[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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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作为谈资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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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整理了一个撰写提示词工程的核心技能金字塔模型,包含四个层面,20个技能,涉及36个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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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在做具体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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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模型,整理到囫囵吞枣程度,至少也需要5人天时间,一方面不算AI赋能的加速,一方面不算潜意识里的加工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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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模型没细化,一个是人类专家解决问题的,我起名叫动态认知-迭代问题框架;另一个是提示词的框架模型,我起名叫智核提示工程(CC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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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就在想,要是找到投资人给我投资,解决我的饭钱,我就可以安心干自己想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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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找不到其他投资人,只能让我自己投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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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下午开会,客户着急验收给我打钱,说我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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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手上还有三个项目的方案要写,与整理细化模型比起来,实在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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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后面招人若要招新的(刚毕业)“聪明”人,这个是和唐晓恩,杨海波分别讨论时的共同感触,然而什么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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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类似的,这些技能/能力在学校教育体系下至多学到两三门,比如我的专业是计算机,再加上信息工程/信息论,其他学科的技能培养都是学校之外的,既有个人兴趣亦有工作需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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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人工智能时代,真正的能力在哪里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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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批斗现行教育体制,教学方法,及陈旧、保守的教师思想——教授们整体都给人以这样的刻板印象。那么面向AI时代的教育应该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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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知识储备,是没有办法建立有效的知识结构的,没有办法建立框架结构,就意味着无法有效调动,更遑论知识之间的连接以扩展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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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如何学的问题,从学习方法论,到工具环境都是一个系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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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刻意练习(十万小时)在AI时代是否还有其意义,什么情况下;哪些知识什么情况下可以用拆书洗稿的方式来略读,哪些又必须一层层拆解下去,像我整理模型这样;结合个人情形有哪些适用的方法,学习金字塔,费曼技巧,RIA阅读法只适用于我,再加上记不住心算不了,我得借助大量笔记,且能随时(检索或AI强哥)随地调取,那么还有哪些我用不了的别人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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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量子学习观,应该不仅仅是学习方法技巧和工具,首先应该是方法论/认知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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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法论层面,我们首先应该灰度清醒,比如允许在一个话题下同时存在多个模型,一个层面里有多种视角和维度的模型存在,这样才能是我说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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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以我最近从一种视角下建立了三个模型,后面应该打破它们,重新建立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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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现在的学识,这个不可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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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完认知学教科书,或许可以重建认知层面的[旺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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