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KiB
诗经
孔子说,不学诗,无以言,不学礼,无以立。
《诗经》分为风、雅、颂三大类。 郑樵说:“风土之音曰风,朝廷之音曰雅,宗庙之音曰颂。” 雅是秦地的乐调,周秦同地。西周的都城在今陕西省西安西南,古代叫做“镐”;这地方的乐调,被称为中原正音。
经前人总结的常用表现手法为赋、比、兴。 朱熹说:“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 “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换句话说,比就是比喻。分为明喻、隐喻、借喻、博喻、对喻等。 明喻是正文和比喻两个成分中间用一个“如”字(或意义同“如”的他字)作媒介,如“有女如玉”,这是用玉洁白柔润的属性,刻画诗中人物的美丽温柔。隐喻是将正文和比喻合为一体,如果说明喻的形式是“甲如乙”,那么隐喻的形式可以说是“甲是乙”。《正月》的“哀今之人,胡为虺蜴?”《节南山》的“尹氏大师,维周之氐”,“为”和“维”都解做“是”。借喻,是正文全部隐去,以比喻代表正文,其中带有讽刺意味的,亦称讽喻。如“硕鼠硕鼠,无食我黍”,是借田间的大老鼠,来比贪婪的剥削者。博喻顾名思义即用多种比喻来形容正文。如《淇奥》的“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诗人以切磋琢磨等方法,比有才华的君子精益求精地修养自己的才德,对诗中的形象起了精雕细刻的作用。对喻是正文和比喻上下相符的一种形式,它的实质及作用和明喻一样,但在形式上却省去“如”、“若”等字,是明喻的略式。如《衡门》的“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前两句是比喻,后两句是正文。
兴”者起也,“先咏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 兴是启发,也称起兴。它是诗人先见一种景物,触动了他心中潜伏的本事和思想感情而发出的歌唱,所以兴句多在诗的开头。 赋、比、兴是《诗经》最基本的艺术特点,但它的艺术魅力,并不止于此。还有一些修辞手法,如复叠、对偶、夸张、示现、呼告、设问、顶真、排比、拟人、借代等等。
周南·关雎
秦晋之间,美心为窈,美状为窕。是窈窕一词,古人兼指内心与外貌两方面而言。
逑,仇的假借字,配偶。 许慎说:“仇,雠也。” 《左传》“嘉偶曰妃,怨偶曰仇”。 “雠”大概是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配偶,一开始当事人就不太乐意,如果乐意,那就叫“妃”,左丘明说的。而自由恋爱,是追求来的,则叫“仇”,开始自然多是美词,看对方一切都是优点,缺点也是优点。可是慢慢地,三年、七年,美词变普通词,再变成怨词。再看对方,一切都是缺点,优点也是缺点。 无论是自由恋爱得来,还是媒妁介绍来而自己不满意的配偶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都要成为怨偶,成为“仇人”,最终走向何处,要看双方的包容度。唯有媒妁介绍来,而且见面后又都比较满意的,才成嘉偶。 明白此理的中国古人开始大肆剿灭自由恋爱,深信由媒妁之言而形成的夫妻,只要当事人同意,就能够减少仇怨,可以创造更多的和睦的家庭。家庭和睦了,社会也就和谐了。原来三月三日的情人节变成黄帝生日,原来七月七日的男女幽会节,变成了乞巧日,从文化层面上根除自由恋爱。听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生就没有必要整天想着如何去讨女人喜欢,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工作学习;女生也没有必要整天往脸上涂化妆品,把自己打扮得斑衣蜡蝉似的来秀自己。 既有中国传统文化根基,又受西方文化影响的胡适,在自由与民主只可争其一的情况下,提出争自由而不争民主,而在婚姻问题上,提倡家庭包办,不提倡自由恋爱。可谓深解其中味。
思服:二字同义。 悠哉:形容思念深长的样子。
周南· 葛覃
兮:语气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啊”。 萋萋:茂盛的样子。 莫莫:茂密的样子。
周南· 卷耳
卷耳:植物名,今名苍耳,嫩苗可吃,也可作药用。 崔嵬:高而不平的土石山。 《卷耳》诗的两大艺术手法,即对面落笔和层层推进。
周南· 樛木
整首诗运用“叠章”形式,每章只改动了两个字,大体意思和首章不变,以反复咏唱逐层推进,在回环往复中造成浓浓的感情。 《樛木》这首祝颂君子安享福禄的叙事诗,蕴藏着人际关系的哲理,而这个人际关系的哲理,是借用“葛藟”的特性来完成的,这就是诗中的比兴。从《樛木》这首诗,我们可以看到保护与被保护的作用。尽管你是一棵弯弯木,不能成其大材,但只要有像葛藤一样组成支持你,牵附你的人际网,也能获得福禄。因为葛藤有错综复杂的网状关系,可以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这就是人际关系的作用。因此,“葛藟萦之”是人生通达的途径,不遵循这条途径,就会陷入举步维艰,孤立无援。这里体现了群体的力量,不可忽视。
周南·螽斯
诗经中运用叠词来表现物或者人或者事是常用的写作手法,而《螽斯》这首诗的独具魅力之处在于:六组叠词,排篇布局相当规整,三章联用,韵味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