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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现在的问题是:
QPI已经跑了6轮,每轮里面有若干小回合。
距离我准备开始做产品已经过去了4、5天,每天消耗Token少的4、5000,多的1个亿。
QPI还没有结束。
类似问题,我前天问过,基于你当时的回复,我抽成了09_数据治理与模型调用机制说明。
我们这个一共有几轮?每轮都在做什么? 后续新的模型进来,是否都要经历这个完整的轮次? 现在做的事情,很多,我认为ROI相当低。 比如,没有LLM语义参与的Selector,不准,还在这里调优;QPI只是入口模型,根本不参与后续的问题处理,IA也只是模型之一,还有其他重要的模型。
对以上问题,你怎么考虑?
根据 2026-06-19 的相关文档,我的判断是:你现在的质疑是对的。QPI 这条线已经从“入口模型打磨”膨胀成“模型库治理机制压力测试”,继续按这个节奏走,ROI 会明显下降。
我先给结论:
6.2 应该变成收口轮,而不是继续展开轮。
6.2 做完之后,QPI 线应该冻结为 callable-draft / B 级 / 可用于产品原型,除非出现真实产品使用中的阻塞性错误,否则不再继续为 QPI 单独开治理轮。
1. 这几轮本质上在做什么?
严格说,这不是“QPI 跑了 6 轮”。更准确地说是:
用 QPI 和思想考古学两个样板模型,压力测试一整套 file-first 模型资产治理机制。
你之前抽成的 09_数据治理与模型调用机制说明 里其实已经把这件事讲清楚了:QPI 是第一个压力测试样板,思想考古学是第二个深度模型样板,Selector 是调用守门员,Regression 是边界质检夹具,Model card 是人和机器之间的共同契约。
按功能复原,目前大致是:
| 阶段 | 实际在做什么 | ROI 判断 |
|---|---|---|
| Round 0 / 1 | 初始化 file-first 模型库:模型卡、JSON、source、schema、validator、index | 高 ROI,一次性基础设施 |
| Round 2 | QPI / IA 内容稳定化:把文章式模型变成可调用模型资产 | 中高 ROI,必要 |
| Round 3 | contract hardening / selector calibration:让模型能被拒绝调用 | 中 ROI,样板阶段必要 |
| Round 4 | blind input / BI case:用案例暴露误召回、误拒绝、过度升维 | 中 ROI,但容易膨胀 |
| Round 5 / 5.1 | selector diff、non-target behavior、是否需要 repair | 中低 ROI,只有边界变更时必要 |
| Round 6 | prior-QPI handoff 与 direct IA exception 的产品合同 | 中 ROI,但已经接近过度治理 |
| Round 6.1 | scoped selector-support patch | 可接受,但应视为最后一个 QPI selector 小补丁 |
| Round 6.2 | 应该做收口,而不是继续扩展 | 必须压缩 |
Round 06 文档也明确说,它继承的是 Round 05 / 05.1 的政策,包括 QPI-before-IA、自然语言“QPI 已经判断”不能绕过 QPI、future selector patch 必须有 before / after diff、non-target behavior change 必须有 Owner / CCRA disposition。 这说明后几轮已经不是在“提升 QPI 本身”,而是在治理 selector、handoff、exception、regression 边界。
2. 后续新模型是否都要经历完整轮次?
不应该。绝对不应该。
QPI 走这么多轮,是因为它承担了四件事:
- 第一个入口模型;
- 第一个 selector 路由样板;
- 第一个 regression 边界样板;
- 第一个 Codex / CCRA / Owner 交接样板。
后续模型不能复制这个成本。否则你的一人公司路径会被治理流程拖死。
我建议以后新增模型分四档:
| 模型等级 | 进入条件 | 需要做什么 | 不需要做什么 |
|---|---|---|---|
| L0 素材模型 | 只是文章里出现的概念 | source 记录 + 摘要 | 不做 JSON,不进 selector,不做 regression |
| L1 候选模型 | 可能有用,但未验证高频 | mini model card + 2-3 个示例 | 不进核心 selector,不做完整治理 |
| L2 可调用模型 | 高频、有明确输入输出 | Markdown card + JSON card + source excerpt + 少量 calibration | 不必跑 6 轮,不必稳定化到 A |
| L3 核心模型 | 要进入产品主流程 | 完整模型卡、输出契约、selector gate、少量 regression、Owner review | 仍不需要重复 QPI 的 6 轮历史 |
只有 L3 核心模型 才值得走较完整治理。并且也应该走压缩版,不是 6 轮版。
质量门文档里确实写过:样板阶段每个核心模型至少 5 条 regression,进入内容稳定化后每个核心模型至少 15 条 regression。 但这里的前提是“核心模型”。不能把所有模型都当核心模型处理。
3. 你说 ROI 低,我同意哪部分?
我同意三点。
第一,继续调优无 LLM 语义参与的 selector,边际 ROI 已经很低
当前 selector 是 rule-based,不是 LLM selector。文档里给它的定位是“入口调度器和误召回防火墙”,它不负责回答问题,只负责判断是否需要模型、调用哪些模型、拒绝哪些模型、是否 no-call。
这个设计在早期有价值,因为可审计、可 diff、可回归。但它天然不适合长期承担“语义理解型模型选择”。文档也承认当前不用 LLM selector 的理由主要是可审计:LLM selector 可能更灵活,但不好解释、难回归、容易把复杂问题都交给重型模型。
所以我的判断是:
rule-based selector 以后应该退回“硬边界守门员”,不要继续试图把它调成智能语义路由器。
未来更合理的是 hybrid:
规则层:hard no-call / 禁止项 / 生命周期边界
+
LLM 语义层:候选模型推荐、理由、置信度、不确定性
+
规则层复核:是否允许调用、是否需要 QPI、是否禁止 IA
第二,QPI 是入口模型,不值得无限打磨
QPI 的价值是前置定性、路由和防止手段错配。它不是产品的最终价值层。真正的产品价值应该来自后续的多模型加工、洞察生成、冲突综合和可复用输出。
如果 QPI 消耗太多资源,就会反客为主。
第三,现在的 review bundle / diff / regression 治理过重
这些东西对“建机制”有价值,但对“尽快开始产品”是成本。Round 06.1 本身也明确要求:不引入第三模型、不升级生命周期、不做 LLM selector、不做 RAG / 前后端、不做广义 selector rewrite。 这说明当前轨道本来就不是产品开发轨道,而是模型库治理轨道。
4. 哪些事情仍然值得保留?
不能把这几天全部判为低 ROI。真正高 ROI 的部分有四个:
- 模型卡结构:以后所有模型都能复用;
- source / evidence 机制:防止模型漂移;
- negative trigger / no-call / misuse 边界:防止认知重工业化;
- review bundle 机制:让 Codex 交接不再是一堆散文件。
09_数据治理与模型调用机制说明 里讲得对:边界治理不是削弱模型,而是让模型该用时有力,不该用时安静;同时模型不能因为 JSON、schema、demo、validation 通过就升级为 stable。
但这些机制现在已经被验证过了。继续在 QPI 上反复证明这些机制,收益就低了。
5. 我建议从现在开始改策略
我建议你做一个明确决策:
QPI governance line closes after Round 06.2. QPI 不追求 stable,不追求 A 级,不继续扩 regression,不继续 selector 微调。 它作为
callable-draft进入产品原型,等待真实产品输入反馈。
6.2 不再做我前面说的完整 contract consolidation,而是压缩成三个产物:
1. Round 06.1 acceptance record
2. QPI governance stop rule
3. Future model onboarding compressed protocol
不要再让 Codex 生成一大堆新报告。
6. 后续真正应该转向什么?
我建议下一阶段不要叫 Round 07。叫:
Product Prototype Track 01:认知加工最小闭环
目标从“模型库是否治理干净”切换为:
用户输入一个真实问题,系统能不能产出有辨识度的多模型认知加工结果。
第一版甚至可以弱化 selector:
用户输入问题
-> QPI 可选前置判断
-> 人工/LLM 推荐 3 个模型或棱镜
-> IA 作为其中一个深度模型
-> 其他模型先用 placeholder / 手工配置
-> 输出多视角分析、冲突、综合洞察
-> 记录本次调用反馈
这里的关键不是 selector 准不准,而是:
- 输出有没有你的认知风格;
- 多模型组合有没有信息增益;
- 用户是否愿意继续追问;
- 结果是否能沉淀成文章、模型卡、案例或产品资产。
7. 给 Codex 的新指令应该变成这样
你可以这样发:
进入 Round 06.2,但本轮改为 QPI governance closeout,不再扩展 selector。
目标:
1. 记录 Round 06.1 external review pass with follow-ups。
2. 明确 QPI governance line 在 6.2 后关闭。
3. QPI 保持 draft / B / callable,不做 lifecycle promotion。
4. 不新增 regression,除非 Owner 单独批准。
5. 不继续调优 rule-based selector,除非出现产品阻塞性误召回。
6. 产出 future model onboarding compressed protocol:
- L0 素材模型
- L1 候选模型
- L2 可调用模型
- L3 核心模型
7. 明确后续新模型不复制 QPI 六轮流程。
8. 准备切换到 Product Prototype Track 01:认知加工最小闭环。
产物限制:
- 最多 3 个 report 文件;
- docs/DECISIONS.md 追加一条 stop-rule decision;
- 不修改 model cards;
- 不修改 model specs;
- 不修改 regression JSON;
- 不做 selector patch;
- 不做 lifecycle promotion。
8. 我的最终判断
你现在不应该问“6.2 怎么展开”。
应该改问:
怎样用 6.2 结束 QPI 治理线,并把项目切回产品线?
我的答案是:
6.2 是封口轮。做完就停。
QPI 已经完成了它作为样板模型的历史任务:帮助你建立模型卡、selector、regression、review bundle、边界治理这些基础设施。
现在继续压 QPI,不会显著提升产品价值。下一步应该让 QPI 带着不完美进入产品原型,在真实问题加工中接受反馈。
2
本身这次里面就只放了QPI和思想考古。 QPI在我实际应用中是一个轻量型模型,只是为问题做个路由,确定思想考古的挖掘深度,且后续还有其他更重要的模型。
这次治理过程,与我预想的有很大偏差,QPI不停的找边界;而IA完全没有用起来。
这次我提供了两份文档:
- 思想考古报告的样例《人类通用认知的七层架构-思想考古报告》。你可以看到我是怎么用思想考古的。
- 《Wantsong认知操作系统》,我是怎么应用这些模型的,当然里面没有体现其他模型。实质下潜后,会调用不同的模型来细化
我觉得核心过程应该是,怎样把我的这些模型串联起来,像我这样来思考。而不是在于某个模型的边界。 举例来说,即使QPI被使用了,也只是浪费一些Tokens,但是现在总花费在4~5亿的tokens了,我觉得甚至比投产后的都要夸张。
目前项目里已经有3,437个文件,15,660,842 字节。当然里面有很多是报告的冗余。
我甚至觉得,应该从这个项目里抽取一个简化后的框架,现在这个重型框架,很容易误导Codex进入过度治理。
你对此怎么看?
按你 2026-06-19 上传的两份文档和现有项目文档来看,我的判断很明确:
你现在应该从“模型治理项目”切换到“认知加工运行时原型”。
这次偏差的根源不是 QPI 本身,而是项目目标被 Codex 执行成了:
如何让 QPI / IA 作为 file-first 模型资产可追溯、可校验、可路由、可拒绝调用。
但你真正想验证的是:
AI 能否把 QPI、思想考古和后续其他模型串联起来,像你一样完成认知加工。
这两个目标不一样。前者是治理系统,后者是产品运行时。
1. 你现在的判断是对的
我同意你说的核心偏差:
QPI 被过度治理,IA 没有真正用起来。
现有项目文档其实已经承认:当前 the-mindscape-of-bro-tsong 处于 model_library_mvp,目标是验证少量核心模型能否被整理成 file-first 模型资产,而不是完整产品、聊天机器人、前后端、RAG 或商业交付系统。
所以 Codex 这几轮做的事,在它自己的轨道里并非完全错误。它是在把 QPI 当成“第一个压力测试样板”,测试调用条件、拒绝条件、输出契约、误用边界、selector 校准和 regression 防退化。
但问题在于:这个轨道已经不再服务你当前最重要的产品验证。
你提供的《Wantsong认知操作系统》里,第一阶就是价值评估,明确要先判断投入强度,避免对所有问题无差别动用全量资源,造成“认知重工业化”。 讽刺的是,我们这次正是在建设“防止认知重工业化”的系统时,自己陷入了工程治理重工业化。
2. QPI 不应该成为主角
QPI 在你的认知系统里应该是:
轻量前置定性器
+
加工强度调节器
+
下潜深度建议器
不是:
高风险安全模型
+
长期 selector 调优对象
+
反复 regression 的主战场
《Wantsong认知操作系统》里,QPI 出现在第 2 阶“问题定义”,它的作用是做 Q / P / I 光谱定位,决定后续资源调度与干预范式。 这说明 QPI 是控制台的一部分,不是最终认知产品。
更关键的是,你说得对:QPI 被误调用,主要损失是 token 和一点点流程延迟;而不是产品灾难。 所以它不值得用 4–5 亿 token 去打磨边界。
真正高价值的部分,是第 3 阶之后:认知下潜、思想考古、多模型竞争、外部锚点、现实校准。《Wantsong认知操作系统》明确说,第 3 阶的任务是在 Q/P/I 定性后探寻现象背后的运转机制,并通过纵向思想考古、横向多模型竞争和外部概率校验,防止单线程深度沉迷。
也就是说:
QPI 只是开关。思想考古和多模型竞争才是发动机。
3. 思想考古在这次治理里被降级了
你提供的思想考古样例《人类通用认知的七层架构-思想考古报告》说明,思想考古不是一个“是否调用 IA”的 selector 标签,而是一种完整的纵向钻探写作与建模范式。
它真正做的是:
表象层
-> 拓扑层
-> 过程层
-> 目的层
-> 机理层
-> 人类能力层
-> 哲学基岩层
-> 综合闭环
样例报告里,思想考古沿七层模型揭示了从 Happy Path / Defensive Engineering,到系统熵增、System 1 / System 2、哲学基岩的完整下潜过程。
但现有治理过程把 IA 主要处理成:
QPI 之后是否允许进入 IA?
IA 是否被 deep words 误触发?
IA 是否要 direct exception?
这相当于只治理了“门”,没有验证“进去以后到底能不能挖出东西”。
所以我会把这次偏差定义为:
入口治理过度,深层加工验证不足。
4. 现在应该抽取一个简化框架
我建议你不要在现有 3,437 个文件的重型项目里继续堆新轮次。应该从里面抽一个 Lite Runtime Framework。
一句话定义:
一个面向 OPC 产品原型的轻量认知加工运行时:用最小模型资产、LLM 语义路由和可裁剪工作流,模拟 Wantsong 的问题加工方式。
它不是替代重型治理仓库,而是从重型仓库里抽取可运行骨架。
新框架只保留 5 层
1. Intake:输入与价值评估
2. QPI-lite:轻量问题定性与加工强度判断
3. Lens Orchestrator:模型 / 棱镜推荐与组合
4. Deep Processing:思想考古 + 其他核心模型加工
5. Synthesis & Calibration:冲突综合、行动边界、证据等级、反馈记录
这比现在的模型库治理链条更接近你的真实思考方式。
《Wantsong认知操作系统》本身就是六阶范式:价值评估、问题定义、认知下潜与建模、多维建构、验证设计、现实反馈与迭代。 新框架应该围绕这个六阶流程,而不是围绕 selector regression。
5. Selector 要降级,LLM 语义要上场
当前 rule-based selector 在模型库阶段有意义,因为它可审计。但它不适合承担“像你一样判断该用哪些模型”的任务。
现有治理文档也说,selector 是入口调度器和误召回防火墙,不负责回答问题;当前仍是 rule-based,不是 LLM selector。
这在治理仓库合理。 但在产品原型里,应该改成:
Hard Rule Layer
- 明确 no-call
- 禁止重型流程滥用
- 禁止生命周期未开放模型被自动使用
LLM Semantic Router
- 理解输入语义
- 推荐 2-4 个模型 / 棱镜
- 说明为什么
- 给出不确定性
Human / Owner Override
- 允许你直接指定“用思想考古”
- 允许你修正模型推荐
- 反馈反哺 model routing notes
也就是说:
规则层只守红线,不负责理解复杂语义。复杂语义交给 LLM。
6. 当前重型项目怎么处理?
我建议不要删除,不要重构到崩溃,也不要继续扩。 它应该被重新定位为:
model-governance-lab / archive / source-of-truth seed
它的价值是沉淀了模型卡、来源、字段、selector 边界、review bundle 方法。现有文档也已经说明:QPI 是压力测试样板,思想考古学是第二个深度模型样板,selector 是守门员,regression 是质检夹具,model card 是人和机器之间的共同契约。
但这个仓库不应该继续承担“产品原型运行时”。
我建议分成两条线:
A. heavy governance repo
保留现状,停止扩张,用作资产母库和治理参考。
B. lite runtime prototype
新建简化目录,只复制必要模型定义和运行流程。
7. Lite Runtime 的最小文件结构
不要 3,000 多个文件。第一版控制在 30 个文件以内。
mindscape-runtime-lite/
README.md
docs/
PRODUCT_RUNTIME_PRINCIPLES.md
COGNITIVE_WORKFLOW_V0.md
MODEL_ONBOARDING_LITE.md
models/
qpi_lite.md
intellectual_archaeology_lite.md
model_registry.json
prompts/
intake_value_assessor.md
qpi_lite_router.md
lens_orchestrator.md
intellectual_archaeology_runner.md
synthesis_engine.md
calibration_checker.md
examples/
input_001.md
output_001.md
ia_sample_reference.md
runs/
.gitkeep
第一版不需要:
schema validator
full regression
full selector audit
before/after diff
massive review bundle
model lifecycle promotion
source excerpt matrix
index rebuild
这些以后再按需要引入。
8. 新框架的运行流程
产品原型应该先跑这个:
用户输入问题
↓
第 1 阶:价值评估
- L1 / L2 / L3-L4
- 决定 token budget / depth budget
↓
第 2 阶:QPI-lite
- Question / Problem / Issue / mixed
- 判断是否需要深度加工
- 建议最大下潜深度
↓
第 3 阶:模型编排
- 推荐 2-4 个模型或棱镜
- IA 是否作为主模型
- 是否需要其他模型细化
↓
第 4 阶:思想考古 / 多模型加工
- IA 负责纵向下潜
- 其他模型负责横向解释、校准或干预设计
↓
第 5 阶:综合
- 哪些模型一致?
- 哪些模型冲突?
- 哪些结论只是解释?
- 哪些结论能改变行动?
↓
第 6 阶:校准与沉淀
- 证据等级
- 证伪条件
- 后续反馈
- 是否沉淀为模型卡 / 案例 / 文章
这个流程才贴近你说的“像我这样来思考”。
9. 后续新模型不走完整治理轮次
后续模型应该先进入 Lite Runtime,不要先进入重型治理。
我建议分三档:
A 类:运行时棱镜
只需要:
一句话用途
适用输入
不适用输入
典型输出
调用示例
可以马上参与产品原型。
B 类:常用加工模型
需要:
lite model card
structured prompt
3 个正例
2 个误用例
1 个输出样例
可以进入模型编排器。
C 类:核心资产模型
只有被真实运行证明高频、高价值、易误用时,才进入重型治理。
也就是说:
先运行,再治理;不是先治理到完美,再运行。
10. 我建议立刻给 Codex 改指令
你可以直接发:
停止继续扩展 Round 06.x 的 QPI selector 治理。
当前判断:
- QPI governance line 已经过度消耗。
- QPI 作为轻量入口模型,不再单独开重型治理轮。
- 思想考古和多模型编排才是下一阶段产品验证核心。
- 当前 heavy repository 保留为 model-governance-lab,不再作为产品运行时原型继续扩张。
新任务:
创建 mindscape-runtime-lite 简化框架,不从重型仓库复制报告和审计冗余,只抽取必要模型与流程。
目标:
1. 建立一个 30 文件以内的轻量认知加工运行时骨架。
2. 以《Wantsong认知操作系统》的六阶流程为主干。
3. QPI 仅作为第 2 阶轻量定性器。
4. 思想考古作为第 3 阶/第 4 阶核心深度加工模型。
5. 新增 Lens Orchestrator,用 LLM 语义推荐 2-4 个模型/棱镜。
6. rule-based selector 降级为 hard guardrail,不再承担复杂语义判断。
7. 第一版不做 full regression、不做 before/after selector diff、不做生命周期升级、不做完整 schema validator。
8. 产出一个可跑样例:输入一个复杂问题,系统输出 QPI-lite 判断、模型推荐、思想考古下潜、综合洞察、证据/行动边界。
参考文件:
- Wantsong认知操作系统.md
- 人类通用认知的七层架构-思想考古报告.md
- 09_数据治理与模型调用机制说明.md
交付物:
- README.md
- docs/COGNITIVE_WORKFLOW_V0.md
- docs/MODEL_ONBOARDING_LITE.md
- models/qpi_lite.md
- models/intellectual_archaeology_lite.md
- models/model_registry.json
- prompts/intake_value_assessor.md
- prompts/qpi_lite_router.md
- prompts/lens_orchestrator.md
- prompts/intellectual_archaeology_runner.md
- prompts/synthesis_engine.md
- examples/sample_input.md
- examples/sample_output.md
11. 我的最终意见
你现在应该果断转向。
当前重型框架不是废物,但它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历史任务。 它证明了模型资产可以被结构化、可追溯、可调用、可拒绝、可审查。
但下一阶段不能继续问:
QPI 的边界还能不能更精确?
而要问:
系统能不能把 QPI、思想考古和后续模型编排起来,产出一份像你会写、会想、会校准的认知加工结果?
所以我的建议是:
Round 06.2 = QPI governance closeout
Product Prototype Track 01 = mindscape-runtime-lite
从现在开始,QPI 不再是主线。 主线应该是:
模型串联、认知下潜、多模型竞争、综合校准、资产沉淀。